https://sequoiacap.com/article/services-the-new-software/
「软件即服务」，其实这个概念不新鲜，过去几年里我都在不断地听到有经验的创业者讲到，不要卖工具，而是卖成果；单纯的软件没有竞争力，要在其中包含行业和特定问题的 know-how，软件只是解决方案的载体。而这篇文章可说是这类理念的集大成者，值得深读。
读完之后，我又产生一些感触。作为开发者，过去几年我都在做将某个垂类行业的 know-how 变成软件的工作，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，但仍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和局限性。因为我自己对于这个新行业的了解程度，哪怕非常努力去学，也只能做到泛泛而谈，这就决定了我自身在进行软件设计时，无法独立做出足够优秀的设计决策，更多是听从行业合作者的建议，但对方不懂产品，容易陷入被客户需求主导、什么都做但核心竞争力不够的漩涡。
上个月我在了解法律 AI 的时候，调研了 Harvey 和 Legora 这两个公司的背景，其中 Harvey 的创始人是法学院毕业，在大律所工作过；而 Legora 创始人虽然没有法律背景，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连续创业者，有着极强的执行力，他们靠着早期和多个法律行业的客户合作，快速迭代，才走通了一个正确的产品路线。联想到这两个公司的成功，我意识到作为一个开发者最理想的软件创业方向，要么是自身多年深耕的领域，要么是合作者有好的行业洞察 + 对产品的跨界理解。
等等，开发者深耕的领域，不就是开发这件事本身吗？把自己对开发的 know-how 理解做成产品，这正是一个顺应时代发展的方向不是吗？从 Claude Code 和 Codex 这样的 agentic coding 的发展过程可以看出，他们都在不断加入能优化开发流程中的各个环节和实践的功能，而不只是一个代码生成的工具：Claude Code 自带 feature-dev, ultraplan 等 skills, 期望让用户能直接使用软件工程的最佳实践；Codex 用 computer use 让测试流程也能被可复现地自动化。它们正逐渐变成能够交付开发能力的产品。
所以我觉得作为资深开发者，去做这样的产品是一个非常值得选择的方向。作为 seniors, 我们要做的不该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，和 agent 比谁写代码又快又好，而应该把多年锤炼出的对开发流程的深度理解、对软件工程细节的把握能力、对如何产出优秀软件的 know-how, 做成一个可以如自己那样工作，并能最终交付出高质量软件的产品。
可能有人会问，这不是自己革自己的命，亲手做出替代自己的东西吗？我觉得不然，许多人看到 agentic- coding 工具让 juniors 失业，诚然，代码经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，但它只是开发经验中最不重要的一个成分。而且这和之前社交媒体泛滥的所谓「蒸馏」不同，「蒸馏」是死的，而产品是活的，产品只是我的一个映射，它想要继续进化，必须依赖我作为其开发者，不断更新自己的认知，不断改进其工作流程，才能使其可以继续保持先进，继续给使用者提供「一个软件大于10个程序员」的产品价值。
「软件即服务」，其实这个概念不新鲜，过去几年里我都在不断地听到有经验的创业者讲到，不要卖工具，而是卖成果；单纯的软件没有竞争力，要在其中包含行业和特定问题的 know-how，软件只是解决方案的载体。而这篇文章可说是这类理念的集大成者，值得深读。
读完之后，我又产生一些感触。作为开发者，过去几年我都在做将某个垂类行业的 know-how 变成软件的工作，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，但仍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和局限性。因为我自己对于这个新行业的了解程度，哪怕非常努力去学，也只能做到泛泛而谈，这就决定了我自身在进行软件设计时，无法独立做出足够优秀的设计决策，更多是听从行业合作者的建议，但对方不懂产品，容易陷入被客户需求主导、什么都做但核心竞争力不够的漩涡。
上个月我在了解法律 AI 的时候，调研了 Harvey 和 Legora 这两个公司的背景，其中 Harvey 的创始人是法学院毕业，在大律所工作过；而 Legora 创始人虽然没有法律背景，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连续创业者，有着极强的执行力，他们靠着早期和多个法律行业的客户合作，快速迭代，才走通了一个正确的产品路线。联想到这两个公司的成功，我意识到作为一个开发者最理想的软件创业方向，要么是自身多年深耕的领域，要么是合作者有好的行业洞察 + 对产品的跨界理解。
等等，开发者深耕的领域，不就是开发这件事本身吗？把自己对开发的 know-how 理解做成产品，这正是一个顺应时代发展的方向不是吗？从 Claude Code 和 Codex 这样的 agentic coding 的发展过程可以看出，他们都在不断加入能优化开发流程中的各个环节和实践的功能，而不只是一个代码生成的工具：Claude Code 自带 feature-dev, ultraplan 等 skills, 期望让用户能直接使用软件工程的最佳实践；Codex 用 computer use 让测试流程也能被可复现地自动化。它们正逐渐变成能够交付开发能力的产品。
所以我觉得作为资深开发者，去做这样的产品是一个非常值得选择的方向。作为 seniors, 我们要做的不该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，和 agent 比谁写代码又快又好，而应该把多年锤炼出的对开发流程的深度理解、对软件工程细节的把握能力、对如何产出优秀软件的 know-how, 做成一个可以如自己那样工作，并能最终交付出高质量软件的产品。
可能有人会问，这不是自己革自己的命，亲手做出替代自己的东西吗？我觉得不然，许多人看到 agentic- coding 工具让 juniors 失业，诚然，代码经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，但它只是开发经验中最不重要的一个成分。而且这和之前社交媒体泛滥的所谓「蒸馏」不同，「蒸馏」是死的，而产品是活的，产品只是我的一个映射，它想要继续进化，必须依赖我作为其开发者，不断更新自己的认知，不断改进其工作流程，才能使其可以继续保持先进，继续给使用者提供「一个软件大于10个程序员」的产品价值。
